每个人从出生那刻起,就拥有了情绪,它也将伴随我们整个人生。动物实验、临床16S基因测序、粪菌移植等等探索一步步将肠道菌群与情绪联系起来。也就是说,我们不开心,可能不是“我们”不开心了,而是“肠道内的细菌”不开心了。肠道细菌远不止能影响人的心情这么简单,越来越多的研究又发现,肠道细菌与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等主要的精神疾病息息相关,而肠脑轴在这些疾病的发生发展过程当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如果微生物能够影响情绪和健康,能通过改变它们而让我们生活的更好吗?如果把人体比作一座超级城市,肠道就是24小时不停工的“微生物宇宙”——1000余种、100万亿级别的细菌在这里共生、竞争、协作,调控着消化、免疫、代谢,甚至情绪与认知。肠道菌群移植(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MT)随后应运而生——把健康供体的完整生态系统整体“搬迁”到患者体内,像给失火的城市重新引入清新的空气与水源。最初,FMT只用于顽固的艰难梭菌感染;如今,科学家把目光投向更辽阔的“肠外疆域”:大脑。
肠道菌群——人类的“第二大脑”
科学家已证实,肠道通过"肠-脑轴"与大脑实时沟通。这个双向通道的发现,彻底改变了我们对抑郁症的理解:肠道生产了人体90%的血清素(快乐激素),坏菌过多会触发全身炎症,直接攻击神经系统,肠道菌群紊乱时,HPA轴(压力反应系统)持续亢奋。最常见的两种精神类疾病是重度抑郁症(MDD)和焦虑症,肠道血清素水平与精神类疾病密切相关。研究已知,抑郁症患者的5-羟色胺水平会显著降低,从而导致情绪和心理的变化,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s)也成为治疗抑郁症的常用药物。最新的研究表明,SSRIs可以改变肠道菌群。结肠菌群通过分解肠道未消化吸收的碳水化合物产生短链脂肪酸(SCFAs),而SCFAs,尤其是丁酸盐和丙酸盐,影响嗜铬细胞(EC)合成血清素的限速酶——色氨酸羟化酶的合成,从而影响肠道血清素水平,90%的血清素和50%的多巴胺都是由肠道菌群产生的。
“社恐‘变”社牛“的关键——肠道菌群移植(FMT)
肠道菌群移植(FMT)的核心逻辑是“以菌治菌”——通过引入健康菌群,重塑患者肠道的微生物生态。这项技术将健康人粪便中的功能菌群提取后移植到患者肠道内,重建新的肠道菌群,恢复其多样性和功能。临床实践中,菌群移植可通过肠镜、鼻肠管或口服胶囊等多种方式实现。百英诺科技精准菌群移植治疗平台(FMT Plus),提供精准菌群移植整体解决方案和专业医疗服务。
临床和肠道菌群与精神类疾病的“不解之缘“
自闭症:有研究发现,自闭症儿童中有相当比例的儿童患有类似于肠易激综合征等胃肠道症状;肠道微生物与免疫系统存在双向调节,约有60%的自闭症患者伴有一定程度的免疫异常症状。研究提示,肠道菌群失衡可能与孤独症发生发展相关,“脑-肠”轴功能失调或是孤独症潜在的病因机制之一。
帕金森病:患者肠道菌群中某些有益菌数量的减少,可能加重了疾病的症状。这些改变不仅与患者临床症状的严重程度密切相关,还可能通过影响α-突触核蛋白的聚集和神经炎症,以及多巴胺能神经元的存活和功能,参与帕金森病的发病过程。
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肠道菌群多样性和丰度显著降低,特别是产丁酸的菌属减少,而某些促炎菌属增加。这些变化可能通过影响人体脂肪酸代谢和叶酸生物合成,导致免疫功能紊乱,进而影响β-淀粉样蛋白的沉积和Tau蛋白的磷酸化,参与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过程。
抑郁症:患者肠道微生物构成出现明显改变,这些改变或许与抑郁症的发病机制存在关联。肠道菌群的失调有可能通过影响色氨酸-犬尿氨酸代谢途径,致使神经递质失衡,进而诱发抑郁症状。
尽管肠道菌群在神经精神疾病中的作用机制尚未被完全阐明,但这一领域的研究已经取得了显著进展。肠道菌群,这个曾经被忽视的“隐形器官”,正逐渐成为解锁神经系统与精神疾病诊疗新钥匙的关键所在。



